司越越这话很扎心,孟雪情立刻紧紧握着双拳,眼睛里也都是冷意。

看到孟雪情的神色变化,司越越弯了弯嘴角,向她抛出一根救命稻草:“但是只要你们两个肯握手言和,事情就有解决的办法。”

“什么解决办法?”

司越越一面帮孟雪情针灸,一面道:“严格说来,你们两个也算是亲戚,咱们完全可以说,这就是你们开玩笑的方式,以前就这样。既然是自家人的相处模式,外人就说不出什么。”

孟雪情觉得这个理由很离谱,质问着:“开玩笑?谁开玩笑会在额头上弄出个肿包啊!”

对此,司越越没有多解释,只是伸手拿来一面镜子,举到孟雪情的面前。

孟雪情很不耐烦地看了眼,而后就愣了。

那肿包,竟然……消失了!?

孟雪情看了看司越越,又看了看她手上的针,眼神讳莫如深。

徐明月也很惊讶的样子,嘀咕道:“你就是用这个,帮了靳夜非的父亲吧?哼,还算有两把刷子。”

“我有没有两把刷子,用不着你评判。现在,你们跟我去找节目组。记住,拿出你们的演技来,把姐妹情深都给我演出来。”

徐明月不服气,质问着:“凭什么是你带我们去?”

“因为我是你们的家属。”

“哈,你算什么家属!?”

“姐妹玩闹而已,需要把你们的爸爸叫来?”

徐明月心情不爽,但她又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反驳,只能别别扭扭地站在那。

孟雪情到底经历得多一些,权衡利弊之后,她接受了司越越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