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越则一脸无辜地盯着靳斯年,美眸将他表情上的细微变化,都看在眼中。

而她的视线让靳斯年更加烦躁,蹙着眉,说:“好奇心别那么旺盛,时间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哦,”司越越答应得很痛快,但随即又想到什么,指着后备箱,问,“可是还有好多东西呢。”

“我来搬。”

“那老公你是接受这些礼物喽?”

如果靳斯年拒绝,司越越肯定会把刚刚那个聊天套路再来一遍。

靳斯年不想再和司越越斗智斗勇,只能无奈地说:“我接受你的礼物。”

这个结果,让司越越眉开眼笑,垫脚在靳斯年的脸颊上亲了亲,便先一步走回去。

至于靳斯年,还要在茫茫夜色中,苦逼地搬盒子。

一直在暗处的保镖看不下去了,主动过来帮忙。

看到自己的手下,靳斯年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他派二人跟着司越越,一是保护她的安危,二就是别让她胡闹。

可结果呢?司越越肆意妄为,这两个人也跟团空气似的!

靳斯年越想越气,抬手就将刚搬起来的盒子丢在地上,语气阴郁地质问道:她买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制止一下?”

手下一脸苦相,无可奈何地说:“夫人想买什么,我们哪有资格制止。”

“那买车的时候呢,那可不是买白菜!”

“可夫人买豪车就跟买白菜似的,手指一点,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