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酬勤根本不听,就连司母缠绵病榻的那段时间,他也不忘跑到司母面前吵闹。

在司母去世后,徐酬勤甚至打起司越越的主意,想争来抚养权,顺便再拿到司越越手上的股权和经营权。

当然,他最后并没有成功。

按理说,有人来打自己女儿的主意,司父应该很生气,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但司父非但没有,反而与徐酬勤狼狈为奸,打算合力除掉司越越,分夺她的财产。

司越越之前傻,没有看清楚徐酬勤的狼子野心,还以为这位舅舅是真心疼爱自己。

可是现在不会了,徐酬勤会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而且,之前从她手上骗走的几幅字画,也必须原封不动地交回来。

眼底划过冷意,司越越给徐酬勤回了一条充满客套的信息。

很快,徐酬勤又发来信息。

他想约司越越出来吃饭,而司越越也很爽快地答应。

不过呢,要等到她收工才行,毕竟她现在要以工作为重。

徐酬勤表示理解,他说自己会在餐厅里等着,还要司越越别着急。

司越越就真的没着急,结束拍摄,又磨蹭了半天,才去了餐厅。

此时,餐厅外面的灯都黑了,大厅内,只有徐酬勤一位客人。

他的脸色就跟外面的天色一样,黑如锅底。

不过在见到司越越之后,他的阴郁之气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反而很热情地站起身,为司越越拉开椅子,并说:“这么晚才休息,越越可真辛苦。”

“不辛苦,工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