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死了吗?”陈铁军紧张的问。
张静辉点了点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动作,“确实是死了,十七年前就死了。”
而十七年,正好是沿海一战的时间。
沈清归比陈铁军反应快,他一想便联想到严合就是陈大河。
果不其然。
张静辉看完了两人的反应后,叹了一口气,小儿子的脑子真的是……
“严合,或者说还没有成为严合之前,严合的名字叫陈大河。国家退役军人,陈大河。”
陈大河在年轻的时候当过两年兵,后来因伤退役。退役回来后,自己在县城货运部找了一个临时工,经常出差沿海一带。
这样的身份背景很难让人怀疑他是特务,开始张静辉也并没有把目标放在他身上。当初他回到大河县当官,除了转职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追查当年逃跑的几名特务。
沈清归的爹负责史廉那一派系的特务,而他负责严合的。
当年严合并没有死,所以,他也没有第一时间把车祸死亡的陈大河放在了目标内。直到后来他的岳父岳母离奇死亡,他才把目标放在了陈大河一家。
陈大河其实并没有什么家人,除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妻子和跟他小儿子同岁的儿子之外,他所有的亲人都离世了。
他也是在岳父母死后,才怀疑陈大河的身份。
但那时他并没有什么证据,加上阴差阳错,他把陈大河的妻子廖芳请回了家当了保姆。而他的儿子也因为廖芳变得越来越奇怪,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计可施。
最后在廖芳提出结婚时,他合计了一下,敌人放在身边最安全。而且他可以趁着机会,把小儿子送走,一举两得。后来,就有了陈铁军离家出走,去当兵的事了。
“你不是最近在调查,你外公外婆死亡的事吗?她掺和了。”
那句‘她掺和了’,让陈铁军气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