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将湿帕子放在赫连珏额头上就退了出去,寂静的室内只剩下僵坐的她与死睡的赫连珏,两人“相安无事”的过了一阵,太医的第一服药也煎好了。
陈清用红木托盘将药端了进来,恭敬道:“娘娘,该到皇上喝药的时辰了。”
文阿瑶嗯了一声,轻轻摇晃着建安帝,嘴里喊着皇上。
然而过了半晌,药都快凉了,赫连珏还是沉睡着,要不是他粗重的呼吸声,文阿瑶都要怀疑他已经烧死了。
“罢了,就这么喂吧。陈公公,你把皇上扶起来。”
文阿瑶将药端了过来,舀了一勺试了下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
她将勺子递到赫连珏唇边,但他始终双唇紧闭,挣扎了半晌一勺都没喂进去,反倒是赫连珏的前襟被她弄湿了一大片。
陈清眉头紧紧皱着,满脸都是嫌弃。不用说,文阿瑶也知道他嫌弃自己,她没好气道:“要不你来?”
这人睡的跟死猪一样,她有什么办法?
陈清忙摇了摇头,默了片刻出了个馊主意,“不如,娘娘您以口渡药给皇上?”
文阿瑶:“……”
第26章
“不如,娘娘您以口渡药给皇上?”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文阿瑶被他这句话给雷的外焦里嫩,她深呼吸了一下,维持着得体的笑容道:“陈公公,你去找点蜜饯过来,药太苦了。”
又对景之道:“你来扶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