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分寸,”皱着眉头,飞坦的嗓音沙哑, “不会随便动手的。”

说这话时,飞坦看着几个安安生生被他绑了并且没有反抗的侦探社社员, 那眼神明明是想把眼前的活靶子们生吞活剥。但眼珠子闪了闪, 他最终还是把这样赤裸的恶意压制了回去。

因为飞坦的眼神,中岛敦躬起脊背做出了随时跳起来的准备,而当飞坦的眼神撤离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而库洛洛这边, 飞坦的电话刚刚挂断, 侠客又联系上了他。

看着闪动的手机屏幕,他一边感叹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一边接通了电话。

侠客已经把昏迷的团员们都接回来了,好久不见,电话里听不出侠客的情绪波动, 但是当库洛洛看见这些久违的团员时,他却是露出了微笑。然后,站在一旁的侠客也跟着笑了起来。

“说实话,我以为黑暗大陆就是永别了。”

生离死别,这是他们注定的道路。蜘蛛里没有人因为这样注定的未来而感到害怕,只是事到临头,依然会感到不舍。

“我可是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厕所里,”提到这个侠客阳光的脸上又一次出现了阴影,他对西索可谓是咬牙切齿了,但很快,他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不过既然活过来了,很快就又可以一起打牌了吧。”

是啊,前提是得先活过来。

侠客发现剩下的团员时,他们六人都处于昏迷状态。疑似普希金给他们下了什么毒,不过库洛洛转念一想,又觉得或许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