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刻,他就那么被人乘虚而入的给牢牢绑了起来。
等意识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此刻的处境不是那么好。
守着他的有两个人。
一个一头白色长发的年青男人,他穿着一身西装马甲,一边泡咖啡一边神经质的微笑着,看到飞坦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用咏叹调一样的声音对着脑仁巨疼的飞坦躬身说到:
“我奉主人的命令,在这里看守你。”
飞坦的眉头几乎是马上挑了起来,对于这种夸张滑稽的男人,他十分不喜欢。
眼神从眼前的男人身边划过,飞坦注视到了窝金。
像小山一样强壮的男人正木愣愣的坐在旁边,眼睛盯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眨一下,即使和飞坦的眼神对上了,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飞坦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窝金应该已经死了。
然后慢悠悠的,又想起来自己应该也死了。
飞坦,是被锁链手杀掉的。
——这是怎么回事?
飞坦皱起的眉头似乎是让对面的白色长发男人误会了,他又深深了呼了一口气,单手摁住胸口,脸上浮现出了神经质的幸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