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你?主子一?旦出事了,你?再拦着我,咱俩可谁都不能见你?主子最后一?面了,难道你?就?甘心?吗?”
“闭嘴!”
挽风的语气陡然凌厉,他怒瞪着谢寻:“表少爷,奴才敬您是主子亲戚,您也?不能这般诅咒主子吧!属下跟随主子那么多?年,在战场浴血奋战那么多?年,哪一?次不是刀尖上行走?主子既然之前都能活着,那现在更能!”
谢寻有些无奈:“我怎么可能诅咒我表弟!我是担心?!之前一?个染上这种?毒的沈老爷子根本没撑过三日,而表弟……眼下形势也?不太好……”
“不,形势很好。”
谢寻话没说完,挽风就?径直打断了他:“表少爷,请相信主子,若是主子真撑不过去,一?定不会愿意不再见阮姑娘最后一?面的。”
所以?,主子既然选择了打晕阮姑娘,想来是肯定能度过这一?关的。
他的话谢寻自然也?懂。但?,他却没挽风那么乐观。
“若是,他只是不想见到心?爱的女?人?伤心?呢?”
挽风一?滞,一?贯冷峻的眉眼里也?隐约带上了几分茫然。
屋子里的动静仍然在继续。
谢寻又试图进了几次,可是挽风却依旧把?门看的死?死?的。谢寻根本找不到进去的方式。
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谢寻只觉得整颗心?都焦躁的厉害。
原地转了好几圈,谢寻不再试图进门,而是转身去了隔壁。
那是阮温玉被墨七安置的地方。
谢寻站在阮温玉门口,只盯着那扇门,沉着脸,也?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