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绵有些苦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哎呀不管了,我们出发吧。”

见到宋湘梨真是晦气,总感觉没有好事发生。

等温绵换好衣服做好造型与温染一起到达银帆酒店,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今夜是华亭商会举办的慈善晚宴,邀请了许多商界名流。

温绵挽着温染走进了宴会大厅,一长列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的甜点,随处可见的小桌之上摆放着一杯杯香槟,不时有打着领结的服务人员端着托盘走过。

温绵伸手从经过的侍者那里拿了一杯香槟,还没等放到唇边就被温染按住了杯口。

“忘记自己快到生理期了吗?不许喝冰的。”温染的声音温柔的很,语气却相当强硬。

给我喝毒药的时候怎么那么爽快,还管我喝不喝冰的?温绵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温染现在竟然连生理期都帮她记着,感觉她的作战计划离成功就要不远了。

这两年里,她对温染进行了疯狂的情感输出。

温染这个人,她自认对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虽然他对她下手很狠,但本质并不是太坏,不然也不可能因为出于对她的愧疚而在杀她之前对她那么好。她始终愿意相信,那个在下雪时把小猫抱进怀里用体温给它取暖的温染,是个内心还算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