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互相解决,无非是襄城提供粮食布帛,她们提供铁甲军士,穰原什么也拿不出,但是穰原一旦失守,敌人从高原之上攻下来,平原上的两座城池也守不住,只能多多凑些物资送上去而已。

应劭听完,却是神情有些莫测。

“获赫一族向来是逐水草而居,连耕种采矿都不擅长,怎么会有铁甲?”

听应劭有些激动,谷司军苦笑两声,解释道“都城就算是做个样子,每年也会有个上百车的物资走陆路往北,没有送到我们这里,那还能到哪里呢?”

他说完,应劭却是心神震荡,几欲呕血。

“她们,她们怎么敢!”

见应劭面色苍白,双目圆睁,谷温越忙给他顺了顺气,见没什么作用,马上派人叫了医生。

只是大夫还没有到,这应劭便晕了过去。

谷司军略略一想,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应家便是寒门之首,这几年主持军备的正是应太傅的学生,这应劭一时之间恐怕是接受不了同门师姐做下这等龌龊之事。

谷司军叹了口气,只是这时候悔之晚矣,忙忙差人去肃北县将宋琰叫过来。

就算知道这时候肃北县过来会让整个局势更加忙乱,也只能这样了,否则下属家室刚刚进将军府人就没了,传出去李蛰这面皮就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