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将军真的是因为在军队里呆久了,心理出了什么问题?

几个军女都互相给了个眼神,只是对宋琰笑了笑没敢应声。

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能承认啊,几个军女这般想,只是这一幕落到了众人眼里,就是步将军确实想多了,她手下的人不好意思直言而已。

将这行带着各种想法的人送走之后,宋琰跟应邵回到了县衙。

初一初二跟田砂几个看情况不对,早就转身走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县尊一人,面对她那似笑非笑的郎君。

“邵哥,邵哥你听我解释,”宋琰把人抱到软榻上,话出口了才发现“我跟个孩子能有什么,我真的没什么好解释的啊,这步洪龄莫名其妙。”

应邵在半躺在榻上,伸手整理了一下腰后面的靠背,看着垂头丧气的妻主,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小少年对步将军十分信任,但是行动上却不是很熟悉,八成是因为将军确实很少回家。”

见应邵拿自己编排人家的话来回自己,宋琰也颇为不好意思。

索性现在房间里也没有需要她保持风范的人在,县尊便道“那我不这么说人家万一真的以为我是个变态怎么办?”

反正是她小将军先胡言乱语的,宋琰觉得自己怼的理直气壮。

应邵闻言颇有些失笑。

那步裕能让邹家起了送到妻主身边的心思,自然是也快到知人事的年纪了,他只比宋琰小七岁而已。

这年龄差比之自己跟妻主之间的差距,要让人好接受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