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说这邹家人丁不旺,但是年年夭折的小男孩都不少。
郑国早就不许蓄奴,县城里的人虽然有些猜测,但是因为没有证据,也只能容忍下来,又因为边境苦寒,每年总有那么几个月缺少粮食,更是只能对把握着金原县最大宗粮食的邹家闭口不言。
最近更是突然听说,邹家又多了几十个十几岁的男童,说是旁支送过来的亲生骨肉。
有些实在是看不惯邹家行事的人已经公然表达不满了,可惜邹家家大业大,没看在眼里。
宋琰听到说最近新来的十几岁男童,又想了想下午时候站在门后男孩恐惧的脸跟……离花瓶口不远的袖子,登时想起什么一样大声道“初一,初一,你跟我去正堂看看。”
见宋琰突然起身离开,应劭看了看自己刚刚还放在她温热的腹部上的手,对着门外已经漆黑的夜空与穿堂而入的寒风笑了起来。
第8章 不明所以 站在县衙的赵校尉感觉到了危……
宋琰刚刚的猜测果然没错,硕大的花瓶底部,留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破布,上面用凌乱的血迹写着一行字:
襄原城定康县西街县尉步洪芳次子步裕。
宋琰不知为何,看步洪芳这个名字颇有些熟悉,到底一时之间也想不清楚是在哪里见过,便放到一边,让初一再派一个人去襄城核实身份,再让她第二天一早就去找赵校尉,请她过府一叙。
回到卧房的时候宋琰见门开着,应劭已经坐到了她刚刚坐着的软榻上,翻着他那似乎永远都看不完的账本,县尊大人走上前,挪了挪安安静静的郎君,把自己挤了上去。
本身软榻就不是很宽大,硬生生加上一个她便变得更加拥挤,为了防止她摔到地上,应劭只能伸出手把她揽到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