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就太客气了,你对我们的帮助也让我们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好,这些简单的东西就不要见外了。”
在征求枫小小的意见后,他们的婚礼并没有大操大办。
简单的至亲和好友聚在陆家的大院里,在草坪上搭了个温馨却不简陋的露天小舞台。
去接亲的路上,兄弟几个无不感慨。
“你说这两位哥哥都是什么命,娶得媳妇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貌美如花。”
“就是,两个老男人最后都捡了大便宜,我是不是也要变成剩男,才能找到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
“可拉倒吧,就你这样,再等两年,啤酒肚子,地中海发型,别说如花似玉,残花败柳都轮不到你!”
“嘿,陆敬轩,你怎么说话的,损不损啊你!”
“就是,你两位哥哥都找到媳妇了,也不看看我们几位堂哥多可怜。”
陆敬轩看着几位七嘴八舌的堂哥堂弟,得意道:“你们是没这命了,我这两个嫂嫂,一个比一个有钱,今天这位大嫂这枫林崖在她手上有两百年的使用权,二嫂就不用说了,又是山主,又是庄主,又是赛车手,她要是运转起来,说不定比我二哥还有钱!”
“咦……看敬轩那嘚瑟样,打他!”
车上几个人打打闹闹,顺着宽敞的山路(陆敬洲派人维修出来的柏油)缓缓上山。
这条路陆敬洲来过无数次,可这次的心情真的难以言喻,有喜悦,有感慨,路的尽头是他渴求的姑娘,从今以后他们将携手共度余生。
到了山庄,老老少少都围在门前,等待着陆敬洲的到来。
看到婚车,孩子们手中拿着成簇的鲜花,欢呼的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