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担心又像今年过年时那样,那孩子病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我不管……”

“你不管谁管!还是那句话,人家是奔着你来的,连家和公司都不要了,你要是还喜欢,就爽快快的答应,要是不喜欢,也干脆脆的把话说清楚,不要干着那什么,叫、叫,啊对“钓鱼”的事儿!”

徐天成也看不下去了,他家的孩子可不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老这样吊着人家算是怎么回事。

“爸!你到底是谁的……”

“别来这套,我是你爸,但我也心疼小陆。在他家,人家父母偏袒你,在我们家,一家人偏袒你。那孩子也可怜,为了你这个臭丫头,什么都不顾,大半年的考验了,过不过你给句准话!”

他当年追她妈的时候也没受过这么多苦,遭过那么多冷眼。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许洛洛也很心虚,他爸话糙理不糙,要是不喜欢就跟人家说清楚,别这样吊着,谁都不会好受。

既然如此,她就找陆敬尧把话说清楚。

“你们帮我照顾下小宝,我出去一趟。”

开车的路上,她给陆敬尧打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洛洛,你找我吗?”

陆敬尧像是等在电话边一般,说话的声音带点沙哑和隐忍,但正思索如何拒绝他的许蕴并没有听出来。

“你在哪儿?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儿这么严肃,很着急吗?不急的话我明天去庄上找你。”

“很急,还是越早说清楚越好。”

电话那端的陆敬尧隐隐觉得,她要说的话,不是自己想听的,刚想拒绝,她再次发问。

他无奈叹息,“我在,咳咳,山下的别墅,你过来吧。”

到山下很快,刚下车,就看见陆敬尧穿着一身长袖长裤的居家服,站在门口的山楂树下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