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胳膊虽然还帮着石膏,却不再那么疼了。

左胳膊的擦伤已好,现在起码生活是可以自理的,包括吃饭、穿衣、上厕所。

左腿已经完全没问题,右腿也同右胳膊一样,打着石膏。

此刻,他正在树荫下,坐在轮椅上看着枫小小跟师兄弟们练武。

平时在他面前娇俏的姑娘,在武场上又是那么英姿飒爽,生人勿近。

轻叹一声,收回目光。

他环顾了一圈山庄,很有年代气息的老庄子,虽然每年都会修葺,整体看起来还是破旧不堪。

很多老年人居住的房子都不向阳,或是阴暗潮湿。

门槛、高低不平的石板路,都是孩子们摔倒的危险因素。

陆敬洲拿起身边从枫昊小朋友那儿,要来的纸笔,用左手慢慢描绘着。

枫小小透过阳光,看着树下的男人。

他就是那么耀眼,无论在哪儿自己都能一眼看到他。

自从他来到之后,山庄似乎注入新的血液。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智慧得到全庄上下的一致认同,有时候就连巫医伯伯都拿着问题来请教他。

而她,最喜欢的就是坐在角落,托着腮,静静看他帮别人答疑。

他做事很专注,回答问题很严谨,对待每个人的态度都不一样。

像枫昊这些小屁孩,他说话会降一个度,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一些。

她每次都想直接告诉他,你还是绷着脸吧,笑起来更吓人。

对待长辈会稍微低些头,显得很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