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坐起身子,发现手上还有输液针,四周看了看,没有动静。

他记得何京回老家了,会是谁呢?

正当他准备拔掉针头准备下床时,许蕴端着碗进来。

“水还没输完,你干嘛呢,坐着别动!”

不待陆敬尧动作,她就将他欲拔针的手拨开,小心握着输液的手。

“洛洛?”

陆敬尧以为是自己发烧烧糊涂了,不然许蕴怎么会出现在他家?

“你怎么起来了?想上卫生间?”

对上陆敬尧呆滞的眼神,她秀眉轻蹙。

“我……是口渴,想喝水。”

可能是真的口渴,他的嗓音虚弱中带着嘶哑。

许蕴从旁边的水壶中给他倒了杯温水,“你烧刚退,要多喝水,但不要一次喝得过多,没吃东西,胃会难受。”

“嗯。”

陆敬尧握着杯子的手忍不住轻颤,这些熟悉的语调,温柔的叮嘱让他陌生又熟悉。

那些曾经他习以为常却不以为然的东西,在今天却成了奢求和得到后的满足。

不多久,输液瓶中的液体见了底,许蕴笨拙的帮他拔针,期间她都能感觉到由于自己的不熟练,针头在血管里来回鼓动了好多下。

“疼吗?”费劲的拔掉针头,还带出了几滴血,许蕴小心问道。

“一点都不疼,你第一次就做得这么好,很棒。”

许蕴:“……”

输完液,陆敬尧感觉身体轻松许多,额头也没那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