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成功的又让陆敬尧陷入了沉默。

“把下午的时间都空出来,我要出去一趟。”

“好的。”

还没到时间,陆敬尧就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他发动车子时,想到许蕴的控诉:“你难道不是为了追季思源才出的车祸?难道不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敢开车?你惧怕的是什么,车祸?还是那个你追不上的人?”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没有回答。

“嗤!”女人就是小心眼,他想告诉他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可已经没有机会。

不,会有的,他不会放手,她始终还是会属于他。

车子开到许蕴住的酒店楼下,停留片刻,他来到服务台,却被告知许蕴一天前已经退房了。

他又将车开到榕大,他记得她最好的朋友在这当老师,但具体情况还不知道。

陆敬尧不是没试过找项朝晖帮忙,但只要提到许蕴和夏清,他丫的不是沉默就是转移话题,知道从他嘴里得不到答案,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等。

人来人往的榕大,一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还带着点颓废气质的男人靠在宾利边抽烟,这副禁、欲的画面吸引很多女生的驻足。

更有甚者直接上前搭讪。

“帅哥,等人吗?”

见陆敬尧不说话,对方更是兴奋,这是妥妥的霸道总裁既视感呀!

夏清刚出校门,就看见一堆女生围着个男人,男人身材高挑,鹤立鸡群,一打眼。

哟,还真是陆家二狗子呢,到哪儿都艳福不浅,整天一副人模狗样。

许洛洛那时候是不是就是被他这副道貌岸然吸引的?

陆敬尧已经被眼前这群狗皮膏药缠的焦头烂额,要不是想从她们口中打听夏清的消息,他早就拂袖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