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蕴不是自怨自艾的人,起床收拾好自己,便开着车离开。
她今天开的是台法拉利488,在陆敬尧车库中都快蒙尘的一辆车。
上车后,她打了个电话,询问今天有没有赛场。
得到肯定回答,油门一踩,便像利剑一样疾驰而去。
今天的比赛没有大规模的宣传,只是国外几个比较熟知队伍的碰头赛。
接到许蕴电话后的陈长安,激动的吩咐手下去取一号柜的赛车服。
对方几个车手看他的表情不禁好奇:“陈哥,什么事儿这么高兴,看你都快手舞足蹈了。”
“你们不是说今天的比赛很水,没什么竞争对手吗?等会儿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碾压!”
“我去!不会吧?哥几个可没听说榕城有什么厉害的选手啊!”
几个车手一听,也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就怕陈老板夸大其词,让他们失望。
“就是啊,两家车队也就是友谊赛,实在没劲儿,更何况今天我们老板也来了,听说没有什么对手,正在休息室打牌呢!”
另一个队友急忙补充,自从回国,他们还没参加什么像样的角力赛呢。
陈长安看他们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禁冷嗤道:“是骡子是马,待会遛一遛不就知道了!”
说着便去准备东西,布置场地了,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又补充:“啊,对了,是比赛就要有彩头,你们可别小气啊,让我看看你们这支外国老鹰有多大能耐。”
……
当所有人在赛道就位时,只差最后一道,陈老板说的人了。
临近比赛,第六车道才有一台法拉利缓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