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抬头,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撞上了钟泽宁的眼眸。
心脏空了一下,刚刚才想起的人这就跑到她面前来了?
少年一八几的个头在人群中很显眼,不知道这位爷是不是起床气很重,紧皱着眉头,清冷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不爽,一手抓在吊环上,一只手抓住了上面那条横杆,将她圈在了怀里低声道:
“站好。”
唐小梨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她书包里放了多少块板砖,动不动就从肩膀滑下去,不时就要上手抽一下。
“啧,背个书包也背不好?”
一手提住书包的小环,将她的手抽了出来,自然而然地又扶住了吊环。
上下提了一下,这也没多重啊,心里念叨了句,小姑娘还真是娇气。
唐小梨抬头看了一眼,她勉强能够得到他的下巴处,头上还挂着提着书包的手,他要提也就提了。
但是为什么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有点像爸爸送女儿上学的样子?
车子晃得厉害,她本就微微弓着腰,前面的人又站的笔直的不行,一个分心额头就控制不住地撞到了他的胸膛上,耳边心脏有力的跳动声,耳后是突然燃起来的暖热感。
下意识就直起身来站好,连忙轻声说着抱歉,这爷脸黑的很,看得她战战兢兢。
拉着横杆的手放了下来,拉过她的手抓在自己的手腕上,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沉默不言的人好可怕。
抱怨声很大,车身一晃周围的人不断地挤过来,每碰到他一下,他的眉头就紧一分,哦,她同桌好像不太喜欢别人碰他。
抬头,眼眸清澈。
“姐姐,你做完手术还疼吗?”
“……”
钟泽宁:?姐姐??
脸上的梨涡倏地露出来:“姐姐现在比去泰国前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