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曳白露出苦笑,道:“我不行吗?”
牧千山摇了摇头,道:“之前你的体质有一大部分是因为你体内的百鬼怨气,现在你连环绕在徐卮言周身的黑气都看不见,已经不能成为容器了。”
再者,就算黎曳白能够成为过渡的容器,徐卮言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就算找到过渡的容器,转移到谁身上也是个问题。”牧千山说道。
看着牧千山离去的背影,黎曳白心里有了一种很难说清楚的预感,她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推门进去,一进去就看到徐卮言坐在地摊上,跟逗逗飞在玩耍。
天上挂着烈阳,但徐卮言却穿着加厚的毛衣,尽管这样,他的身体依旧是冰冷的,就像身处零下几度的寒冬一般。
看着徐卮言愈来愈瘦弱的身影,黎曳白心中莫名揪的有些疼,她吸了吸鼻子,叫了一声:“先生。”
徐卮言抬了抬头,道:“怎么这么久,两个人在外面说什么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屋子里的灯光也并不亮,黎曳白坐在徐卮言的旁边,将手覆在了徐卮言的手背上。
她说:“牧千山全都告诉我了。”
徐卮言没有接话,只是停下了抚摸逗逗飞的手。
他皱了皱眉,道:“所以呢?”
黎曳白道:“我想……去找找极阴之人。”
徐卮言说:“这些事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黎曳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像是在询问徐卮言所说的办法是什么。
徐卮言有些无奈,只好说道:“你还记得钱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