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卮言极其果断,淡淡道:“不可以。”
见悟澄一脸失望的样子,徐名霜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你师父不摸你,师叔摸你。”
黎曳白:“……”只有她一个人觉得这句话有一亿点奇怪吗?
徐卮言中午要跟评委们一起吃饭,所以先行离开了,悟澄恋恋不舍的看着徐卮言离开的背影,道:“我也想要师父鼓励的爱抚。”
徐名霜道:“虽然没有爱抚,但有鼓励,你还有你师父给你的爱和教育。”
悟澄:“……”我不想要爱跟教育,我想要铜镜,我想要玉珠手链,我想要佛珠!
黎曳白看着悟澄那一脸委屈的样子,默默的把自己的目光从悟澄那充满了肌肉的手臂上移开了。
中午几人简单吃过饭之后,黎曳白便呆在房间中研究徐卮言教给她的那串红色的玉珠手链。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只要戴上那串手链,她面对脏东西时那些灵敏的感官就如同被封闭住了一般。
取下这串玉珠之后,她对于那些脏东西的感觉就会恢复如初。
她很好奇徐卮言是怎样得到这串玉珠的,又是为什么要交到她的手中?
下午两点多钟,徐卮言推开门走进房间中,就见黎曳白躺在床上睡的正香,手中还拿着那串玉珠。
如果仔细看,便会发现黎曳白身边矗立着一个纤瘦的身影,徐卮言小心翼翼的将黎曳白手中的玉珠拿走,淡声道:“这次谢谢你。”
随后,他取出一个盒子,将玉珠放了进去,玉珠放进盒子中的那一瞬间,矗立在黎曳白身边的那个身影也随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