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卮言瞒着他们,还一瞒就瞒了这么久的这个举动,黎曳白表示很理解,毕竟悟澄的存在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至于银浅选择徐名水的理由,应该是看他们平常跟徐名水接触不多,没那么熟悉的缘故,所以当徐名霜对他的态度很冷淡的时候,他也没能察觉出来。
银浅浑身负伤还能顺利离开医院,其中徐卮言肯定也是故意放了很多水,对此他只是说:“留着她还有别的用。”
走进房中后,徐卮言走至桌前,净手后开始泡茶。
黎曳白坐在他的对面,问道:“先生,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徐卮言挑了挑眉,道:“说说看。”
黎曳白问:“既然整件事都是你跟牧千山策划好的,银浅顺利将银钱的尸体转移也在你们的计划之内吗?”
徐卮言抿了口茶,语气平缓道:“对,牧千山在银莲的尸体里边放了点东西。”
“既然都已经找到银莲的尸体了,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毁掉?”黎曳白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是因为她,留着她,不会生出更大的祸端吗?”
徐卮言看着她,沉默了一瞬,随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他将盒子打开,黎曳白发现盒子里面是一块非常漂亮的铜镜,上面的清晰的篆刻无一不在告诉她,这块铜镜,就是徐卮言作为要求,跟那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索要的————清菩萨像铜镜。
那块铜镜目测也就巴掌大小,铜镜后面的花纹,显露出了岁月的痕迹。
以黎曳白的视角,能清晰的看到铜镜散发着的浓重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