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曳白默默的地下了头,跟在徐卮言的身边继续朝里面走去。
走廊中能透过窗户看到雕塑教室中的景象,黎曳白隐约看到窗帘后面,仿佛有一个女人的身影站在那儿,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窗帘,凝视着他们所在的位置。
黎曳白朝着徐卮言看了一眼,见他没有说话,她便安慰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可事实证明,安慰之所以叫做安慰,前提是这件事绝对得是真实的。
进入雕塑室后,黎曳白发现不止外面的走廊,雕塑室中全是走廊天花板上那种黑色的人影,地板上,桌子上,天花板,墙面上,数不胜数。
黎曳白哆哆嗦嗦的拿出手电筒,想要看看那些黑影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当灯光打在墙壁上的黑影上的那一刻,黎曳白感觉自己的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那些黑影的真实面目,竟然是一团红色的东西,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一个被剥了皮的人,红色的外表不仔细看还以为穿了件红色的连体衣,仔细看过去才会发现这分明是本应藏于皮肤下的血肉。
徐卮言见她还将灯光打在那些东西的身上,于是问了句:“不害怕?”
说完,就见黎曳白条件反射般的按灭了手电筒,她还是觉得看不到这些东西更有安全感,她问道:“先生,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卮言道:“你照一下桌上的雕像。”
黎曳白闻言打开手电筒,朝着桌上的雕像照射了过去,发现每个雕像上面都有一个三十公分左右长短的裂口,她问:“您的意思是,这些没有皮的怪物都是从雕像中爬出来的?
随后,她想起了那些被老师杀死后制成雕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