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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卮言说:“坐以待毙从来就不是我的行事风格,我要让他们知道,把手伸到我的人身上的后果,而且,风水行中也决不能留此后患,铲草除根才是上策。”

见能微微摇了摇头:“这片草扎根已深,一朝一夕只怕难以去除。”

徐卮言道:“宋氏一族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在他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推动着这一切的发生。”

见能猜测:“牵扯到宋义和银妆夫妇二人的话,会不会和银氏一族有关?”

徐卮言皱了皱眉:“这个无法定论,目前,只能顺藤摸瓜,试着从宋氏一族的头上找找线索。”

隔天,徐卮言教给了黎曳白一个效用更强的符,让她练。

黎曳白发现徐卮言这次教给她符颇为复杂,很难一笔画出,不练个几个月恐怕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她不禁怀疑自我,还剩三四天,时间确定足够吗?

黎曳白苦练了一上午,画出来的东西惨不忍睹,没一张能看的。

下午的时候,黎曳白觉得现在画符已经有些晚了,便想问问徐卮言有没有什么立竿见影,能让她临时抱抱佛脚的好法子,于是她问道:“先生,除此之外,我还需不需要准备一些别的东西?”

徐卮言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例如?”

黎曳白说:“例如,红绸,糯米,黑狗血,雄鸡血,桃木剑一类的。”

徐卮言淡淡的叹了口气,说:“以后少跟着悟澄看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