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曳白注意到徐卮言在听到许伊藤提起他母亲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显顿了顿,随后便皱起了眉头,似乎是不想听到别人提起他的母亲。
但不知道许伊藤和徐卮言的母亲究竟是什么关系,徐卮言听完沉默良久,轻叹一声,到底是同意了。
徐卮言告诉她葬礼结束后,给那个女鬼立个墓碑,明天,他会亲自为她诵经超度。
许伊藤连忙应下后,目送徐卮言他们上车离开了墓园。
徐卮言回房间之后,黎曳白和悟澄聊天的时候提起:“许伊藤和先生的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悟澄想了想:“好像是朋友吧,我也不太清楚,自从我跟在师父身边之后还没听任何人提起过师父的父母。”
黎曳白点了点头,想起了在山上祭祖时,徐卮言面对自己父亲的墓碑时,脸上那冷漠的表情。
隔天清晨刚五点多钟,黎曳白就被徐卮言叫起了床。
收拾东西后,坐车来到了王家。
在车上的时候,徐卮言告诉他们,昨天晚上王传信梦到自己的儿子跟一个身穿喜服的女人拜堂成亲。
他和许伊藤各处一边坐在主座上,接过了那个女人递过来的茶。
突然,一群人涌上来,按住了他,用针线缝起了他的嘴,从睡梦中惊醒后,他发现自己的嘴竟真的被针线缝了起来,窗帘后面还站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双红色的高底绣花鞋。
他们想尖叫,但碍于嘴上的疼痛无法张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呼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