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过后,他们再次来到了刘长水的住处。偌大的别墅当中就只有刘长水和一个照顾他起居的保姆,保姆是本地人,为了帮儿子照顾孙子不住在刘长水家。所以到了晚上就只有刘长水一个人住在家里。
悟净走到前面,拿着白天从刘长水家里带走的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进门,他们就听到楼上地板上传来了“噔噔噔噔”的脚步声。
别墅内黑漆漆的,再搭配着楼上凌乱的脚步声,衬托的整个气氛十分的恐怖。
徐卮言走在最前面,悟净紧跟其后,黎曳白跟悟澄在后面你推我我推你的谁都不想走最后一个,走至楼梯口的时候,脚步声忽然停了,徐卮言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悟澄走在最后面,挪了挪挡在眼前的手指,轻声问道。
黎曳白也不知所云,只是觉得有人在看他们:“我觉得上面有东西!”
悟澄既害怕又好奇,没忍住抬头看了看,就这一眼,差点没把他送走。
有一个人从二楼的栏杆上探出了半个身子,正垂着头朝下看着他们正要上楼的身影,令人感到惊恐的是,借着从窗中透过的光线,悟澄发现这个人身上竟然没有皮,两只眼球跟白凸凸的牙齿突兀的拼凑在已经看不出长相的脸上。
脚步声突然重新在他们头顶上的楼梯上响起。
“靠墙。”徐卮言说了一声。
黎曳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被一只手拽着推到了楼梯右侧的墙壁上,随后便感觉一个人影脚步急促但行动缓慢的跑下了楼,身后追着一个手里拿着类似棍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