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吃的就不是很快乐了。

“现在走,生病了,冷饮什么的不能喝,给你带了热水。”羿元白说着将背包背好,带着依旧想在家里吃饭的贺俊喆去了玄关。

“换鞋。”羿元白说着便自己换鞋,一边的贺俊喆磨磨蹭蹭的在那里穿鞋。

穿都一半,忽然从弯着腰站了起来,靠着墙。

羿元白抬头看了眼,便蹲了下去,给贺俊喆将携带系上,然后又给贺俊喆将另一只鞋系上。

贺俊喆靠着墙,等着羿元白弄好之后,站起来,有气无力道:“谢了,兄弟。”

贺小爷现在是难受的要命,觉得确实是不太能在家里吃饭了,这一弯腰,头一垂下去,自己瞬间就觉得自己不行了。

瞬间觉得自己眼前都要黑了,呼吸都不顺畅了,鼻子也不舒服,身上累死。

绝了。

不生病的时候觉得生病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个小发烧吗?

现在一发烧,自己整个人都不行了,觉得这发烧整个人都不行了。

啊,原来发烧这么难受,瞬间觉得活着都没有了快乐。

“谢什么。”羿元白拉着贺俊喆出门,上了外面早已经等着的车。

“谢你洁癖好了,要不然可以想象我现在的场景。”

贺小爷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就仿佛能看到羿元白依旧是洁癖的要死的那个人的时候,现在的自己的样子。

不知道自己是在可怜兮兮,费劲力气的穿衣服,还是一会弯腰系鞋带,系鞋带系到一半的时候,觉得自己不行,然后站起来,缓一缓,在蹲下去一看,自己之前系了一半的鞋带已经给松开了,又得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