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一片混战,梅尔架着马车赶来,阿奇柏格跳车而下,车上是托修斯特,阿姆和纳特。
欧珀的教徒和魔法部的成员在一起混战,而艾布纳还负责跟扎克利调停骑士协会的事。
阿奇柏格愣了,他看到自己的爷爷拖着剑,而奈登背后就是结界的入口,他背水一战,破釜沉舟。
阿奇柏格说:“爷爷。”
梅尔赶紧过去跟八王子对打,法师对法师,火球在空中乱撞。
纳特和阿姆则是扶着托修斯特疾行,大公看到这一幕,一剑下去,阿奇柏格对着挡了一剑,一只手就顶过了。
大公和他连砍,连挥,连斩,阿奇柏格的剑术老师就是他爷爷,教育阿奇柏格的人,就是他爷爷。
他从小在爷爷的身边长大,熟悉爷爷的每一招,每一式,他只是不会用手中的剑去攻击爷爷,直到这一次。
奈登说:“奇奇你真厉害啊,挡的,真行啊。”他快要虚脱了,体力耗费,眼睛看不清楚,头晕很严重,这是魔力透支过度了。
他明白平时阿奇柏格跟他对打还没有拿出真功夫,他很庆幸。
他觉得这样就够了。剑花在空中闪过,一下又一下擦着金属,剑与剑碰撞,每一下都代表着力量。
阿奇柏格跟大公战斗,就像回到了儿时,儿时他总是打不过爷爷,他很害怕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