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阿奇柏格就在写报告,奈登警觉道:“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调出去。”
“喂喂,我看他挺有气节,其实也不需要这么敏感吧?”
“我可不想跟你一样,靠什么,钱吗?简直是恶意讨好,我是特家的第五子,才不会去做这种事,简直作践尊严。”
阿奇柏格遇到可能毁掉家族荣誉的事情就会变得极度慌乱,无法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奇妙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喜欢让对方无话可说。
“你该不会觉得用钱很庸俗吧?单纯的利益是很难拴住人,但是如果一个人无路可走,又有人施以好处,没准会因此效忠。”
奈登一副深谙此道的模样令阿奇柏格有些反感。
三人共坐马车有一丝尴尬,纳撒淡淡地说:“我可以坐另外一辆。”
阿奇柏格倒更加地冷淡,奈登又想起了自己对阿奇柏格曾经的威胁,如果是别人,会被阿奇柏格杀了吗?
“太过见外了,我们是同事,还分这个吗?纳撒,你是哪里人?”
“雪树村。”纳撒说,“很冷的地方。”
奈登说:“就是在雪之森附近?”
纳撒点头,说:“不过我不记得了,父亲是迁到城里来的。我生活在城里。”
“那就是没怎么见过魔物?”
城内的魔物并不多见。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