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筠微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低头用膳,并不回话。
贺霖璋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强迫她,而是换了个话题:“今儿下人来报,庆王帮着你二姐姐把她亲娘一家下了大狱,不日便流放三千里。”
叶筠微诧异地从饭碗中抬起头,“她怎么和庆王勾搭在一块了?”
贺霖璋看见她那嫣红的小嘴微张,嘴边还粘着一粒米饭粒,顿觉得好笑又可爱,他伸手把抚过她嘴边,把米饭粒拿了下来,道:“定是我那好弟弟故意接近,以他多疑的性子,肯定以为我娶你是对侯府有所图谋,而不是单纯心悦你。”
叶筠微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唇边便传来温热的触感,再看见他指尖的米饭粒,顿时脸都红了,如今再听见他用这平常的语气说着撩人的情话,心里真是又羞又气。
这人怎么能这样?
贺霖璋勾了勾唇,看见她红了脸,便不再逗弄她,伸手给各自的玉觞倒了些温酒,继续道:“需不需要我把他们从牢狱里弄出来?”
这样才能让他们继续狗咬狗。
叶筠微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算了,对于王氏来说,被亲生女儿亲自送上流放之路,估计比死更难受吧。
“也罢,把他们流放了也好,省得他们回头又作妖到你面前来。”贺霖璋喝了一口酒,又说道,“不过这事估计还未完,庆王既然沾上了你姐姐,日后想脱身便难了。”
叶筠微诧异,“王爷是说二姐姐想侍机进庆王府?不会吧!她和姚府的亲事将近了。况且,庆王已经娶了正妃,二姐姐那么心高气傲,会愿意做小吗?”
“以她的性子,必定会这样做,你且看着。不若王妃和本王打个赌?”
叶筠微蹙眉,娇哼了一声,“王爷倒是对我二姐姐很了解啊!”
贺霖璋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满是愉悦,“王妃这是在吃醋吗?”
“谁吃醋了!赌便赌,好歹有个彩头吧!”
“王妃想要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