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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拜过顾府大元帅之后,顾家人马不停蹄的赶回老宅,在顾远达的主持之下,开始祭祖仪式。

拜祭祖先自然要回顾一下顾家祖上的奋斗历程。

从顾爷爷的父亲那辈,就因出身穷苦、为谋生路而偷渡下南洋,从在码头上做苦力,慢慢集结了一大帮同乡,开始有组织的替人做工,到后来经历一系列机遇和变迁之后,到了顾爷爷长大,他的父亲已经成为南洋某个岛上颇有威名的制糖大亨,顾家风头一时无两。

再到后来归国,经历一番动荡,生意一落千丈,到顾爷爷独当一面时,恰好乘上了改革开放的东风,买地建房,开酒店开商行,直到在白城站稳脚跟。

浮浮沉沉几十年,其中所经历的艰辛和危机远不是短短几句可以说得清的。

回顾结束后,顾家人按照辈分、远近,轮流到顾爷爷的牌位前鞠躬上香。

顾希芮在前面,低着头默念了半天,之后起身插香,转身回来时,眼睛泛红。

林卓安看着她几不可察的摇摇头。

别哭。

轮到他时,他从手边拿了个精致的匣子,走上前来,跪下。

同样是闭目祈祷了挺久,他插完香回来,打开匣子,里面放着一个上等官窑紫砂壶。

林卓安用那紫砂壶泡上一壶茶,摆在了顾爷爷的牌位前,众人不解,他回身,抬手指指自己眉骨上,那里细看有一道浅淡的疤痕。

“希希以前把爷爷养了很多年的茶壶给刷了,”他看着小丫头笑笑,“这个壶,我替她给爷爷养了十一年了。”

大家不明所以,但听说是养了十一年的茶壶,还是发出啧啧赞叹。

顾长江站得离他很近,沉声纠正道,“卓安口误,是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