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悠忘不了那次在电话中被陆则破坏掉约会而气急败坏的贝晚星。

她算了算时间,小心的问,“这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吧?”

贝晚星无声的点头。

“那……陆则他知道吗?”

贝晚星抬起脸,认真思索了一下,“他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这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我月经日期。”贝晚星面如死灰。

“啊?”顾浅悠很是惊讶,“你们……原来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连月经期都知道了?

顾浅悠抬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沈宴。

接触到她的目光,他静静的回望着她。

“你们到底怎么会,”一时间,顾浅悠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是我。贝晚星面色痛苦,“是我强迫他的。”

顾浅悠:“!!!”

“你什么时候那么饥不择食的,你不是很讨厌他的吗?”

贝晚星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别说了,那天晚上我是脑袋被驴踢了。”

“那他呢?”顾浅悠问道。

“他还能怎么样,当然是顺杆往上爬啊。”贝晚星咬牙切齿,“想我一个天天在小鲜肉堆里打转的女人,居然在陆则身上栽了跟头!简直有辱英名!”

“那现在怎么样?”顾浅悠拍了拍她的肩,“这个孩子你要生下来吗?”

“还在等化验结果呢,”贝晚星长叹一口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陆则忒阴险了!”

有些意外她会这样形容陆则,顾浅悠不禁好奇的问道,“他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他非要送我回家,到家之后我让他走他又赖着不肯走,美名其曰的照顾我,四边形哦那几天排卵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