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悠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愧疚的心情荡然无存:
【沈狗怎么骚话不断?】
【绝了大早上起来就这么油】
绿灯亮起,沈宴启动车子,轻笑一声,“害羞了?”
“怎么可能?!”顾浅悠梗着脖子否认,脸却不争气的红了,“你以为你的技巧很高超吗?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沈宴嘴角一撇,这个女人,她不知道不能说男人不行吗?
沈宴单手操纵着方向盘转弯,大手在方向盘的映衬下更加好看修长。
“在陆家那晚伤到你了吗?”
顾浅悠转头看着他,想起那一晚,她确实心有余悸。
“嗯。”她垂眸,听不出情绪。
“对不起。”沈宴看她一眼,表情满含歉意。
顾浅悠摇头,“谁也不知道陆依会这么变态。”
沈宴忽然哽了一下。
两人说的似乎不是同一件事,说出的话却又诡异的重合了。
“除了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我也感到很抱歉。”
“什么?”顾浅悠茫然的看着他。
沈宴却抿紧唇,不肯再说话。
顾浅悠细细的回忆刚才两人的对话。
【在陆家受伤他早就知道了的,现在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来再问一次?】
【不对,刚刚说的明明是他问我害不害羞的事】
【陆家那晚……】
【是他被下药然后我和他……】
顾浅悠终于回味过来了:
【说他技巧不高超所以他不高兴了?觉得我这话是在说他不行?】
【所以他才问是不是伤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