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冷淡,是哪个没有良心的以前一年才打两次电话!”这是□□裸的控诉。
“……我不是忙吗。”哼,真是没有说服力的开脱。
接下来的聊天又是你来我往天马行空,明明很久没见,一开始说话却又会聊到没边。真是奇怪的朋友。
“所以你现在算是在一本正经地不务正业?”
“可能吧,不过感觉不赖。”这是实话。
“好吧,真想见见你那位特立独行的画家小姐,被你不停地念叨,就算在国外耳朵也该烫了。”讨厌的肖怀予!
“谁要给你见了,茶靡又不是一般人,才不要给你这种只知道做实验的科学怪人见。”控诉的同时竟有一丝嗔怪的味道。
“哦……原来我才是一般人。”装失落,故意的吧。
“是啊,你就是街边的路人丁没错。”轻描淡写才不上当。
“……你厉害。”还不是乖乖地缴械投降。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发现手机上显示通话时长一小时四十分,不禁自己碎碎念刚刚我都说什么呢和一科学怪人能聊这么久我是不是也不太正常啊,然后又一脸恍惚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