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燃被江屿按回沙发上坐好,又去低头看他脚上的伤。还好伤口没有裂开。

“你想起来没啊?”路景燃伸手搭上面前人的肩膀,晃了晃,“那天下雨,我穿……”

时间过去太久,他一时想不起那天的细节。

江屿尽量想表现的云淡风轻,“穿黑色的t恤,牛仔裤,戴棒球帽。”

“终于想起来了。”路景燃高兴道。

“我一直记得。”

路景燃推了一下他,“得了吧,你记得怎么不早说。”

江屿:“……”

他坐到他身边,“见到影帝这种新鲜事,我怎么会忘记。”

不知是不是错觉,路景燃从身边人的眼眸中看到了几分刻意压抑的委屈,“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们多有缘分啊!”

“告诉你又能怎样?”江屿轻叹口气,他一开始各种暗示想让路景燃想起来,后来想想,他记起来又能怎样,顶多像现在一样,感叹一句“有缘分”、“巧了”之类。

那似乎也不是他想要的发展。

路景燃愣了下,“是,是不能怎样,但我们可以做朋友啊。”

“我们现在是朋友吗?”江屿问他。

路景燃点头,“我觉得是。”

江屿沉默片刻,“我觉得不是。”他微微垂眸,敛去眸中的复杂情绪。

“艹,为什么不是?”路景燃急的爆粗口,他一把抓住准备离开的江屿,“要怎么样才算是朋友?”

江屿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