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传来了敲门声,林安安笑了出来,一边开门一边讲道:“怎么又回来啦?是忘什么东西……”看清楚门外的男人之后,林安安闭了嘴,接着连忙关门。
可惜她晚了一步,苏闻钦的胳膊已经伸过来挡住了,他往前用力一推,林安安被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尾椎骨刺刺的疼着。
苏闻钦擦得锃光瓦亮的皮鞋已经踩了进来,落在木制的地板上,“嗒”得一声。
他只迈了一只脚进来,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她现在的住所,另一只脚放在门外,仿佛是踏进来就会染脏了他的鞋子似的。
林安安强忍着疼痛,扶着地板起身,“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整个扬城,只要我想知道,就没有查不到的东西,”苏闻钦的眸子冷冷的,视线落在林安安脸上,“离婚证还没领呢,你就跟邵楼在这偷腥。”
林安安想辩解,但是想到他跟霍柔……“只准州官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了?”
她这房间里有浓重的饭菜味儿,可是苏闻钦依然能闻到邵楼身上的味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呢?”
“我以前也没发现你那么渣,”林安安冷笑一声,不服他,“是你渣我在先。”
苏闻钦挑眉,声音愈发冰冷“我现在开始怀疑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不然怎么会那么急着,我还没回来呢,就先打掉了。”
“你什么意思?”林安安攥紧双拳。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千方百计的避孕,谁知道你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避孕,”苏闻钦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取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zippo轻轻一“嚓”,明晃晃的小火苗点燃了烟草,“你跟我哥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怎么解决欲、望的?也这么出去找男人吗?”
“是不是我给你的不够?”苏闻钦将嘴里叼着香烟取下来,夹在长指上,对着林安安吐出口中的烟气。
林安安的脸都被他气白了,“看来苏先生对自己的技术有多差,还是有些先见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