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早就收拾好了,今晚顾连洲冲完凉,给外公回了个电话,告知徐老师的情况——他们之前一同在规划院共事。
指针指向转钟,顾连洲在考虑,自己这几天忙得连轴转,是否要给小朋友发条消息。
他翻出一两张海城沿海的街景,大拇指划拉了上去,等了十来分钟,对面始终没有回复。
或许已经睡了?顾连洲没想太多,放下手机。
翌日,流亭机场。
顾连洲正在取登机牌,手机震动不止,他拿起来一看,徐慕盈的电话。
“喂?徐老师又……”
“不是,我爸没事。”徐慕盈急切道,“三哥,有件事儿真的才想起来,你千万别埋汰我。就那天,你手机搁我这儿充电,我接了你一电话……”
顾连洲太阳穴嗡了一声。
广播里传来催促的通知,他疾步赶往登机口,边调出通讯记录:
前天,司玫,通话时间三秒。
大脑里卷起一场风暴,零散的碎片重新组合。他又点进未读的简讯,头皮拉紧。
还真他妈是……定制的ontbnc于昨晚被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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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尾巴,北方天气干燥,日光烤灼大地,雾霾给天际笼罩了一层青灰色的纱。
司玫这次来帝都体验感很差。
首先是她来的前一晚几乎是通了个宵出图。没有休息两个小时,她又去赶早九点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