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哎,司玫,刚刚顾老师在往我们这边儿吧?他最后还笑了下哎。”舍友疯狂扯司玫的袖子。
司玫鼓起腮帮子,又手背蹭了蹭脸,“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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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厅拍完照,顾连洲就和解院长走了,约莫是还要忙今天毕业典礼的诸事。
建筑1班的人也作鸟兽散。
司玫她们宿舍一行四人作伴,去湖边、山塔、水杉林、长石阶等几个地方,挨个打了遍卡。
不知不觉,已经快九点,踩着绿草茵茵,她们慢慢往大礼堂回。
“讲真,我觉得我真的还能再在建筑学这破专业熬一年——如果顾连洲带我。”
“我也是我也是……被他骂方案撕图纸我都愿意!!”
岑露笑了:“哈哈,那我有机会,我考本校研!努力继续当他的学生!”
一舍友偏头:“哈哈,司玫,你怎么想?”
“啊?我……我就算了。不读了。”
越是心虚,越不敢跟着人云亦云地起哄。
尤其,只有她和顾连洲打过交道,司玫格外不敢在背后说道他。
——有个比喻很难听,却很贴切:她与顾连洲的交际不为她们熟知,有种近似“偷情”羞耻感。
舍友们不甚在意,乐呵呵地翻过这篇,又往彩妆、护肤、以及选秀ick谁出道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