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多少钱,但我在你们眼里,不是向来锱铢必较吗?”
他从她那处敛眸,喉结微动。
即便是送人,也没有送旧笔的道理。
“没有啊。”
司玫吸了吸鼻子,笑:“……您在我们眼里向来大方阔绰的。”
在外面上了几天班,小朋友也学会恭维这套了。
心里想归想,顾连洲看她一眼,面上没什么波动,催她赶紧回去,车里抽纸盒已经空了,可没纸巾再给她擦鼻涕。
“那顾老师,晚安。”司玫抿唇,悄悄用晚安替换了再见。
“……嗯。”
碰得一声,车门碰上了。
黑越越的校园小径上,两道澄澈明亮的车灯里,少女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他堪堪收回目光,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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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玫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多了。
她随便洗了个澡,尽量放轻动静,但脚步带着忍不住的咳嗽声,还是把岑露吵醒了。
“……司玫,你才下班回来了,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