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在诊断室,医生问她有没有性生活,所以误以为的对象是……是顾连洲吗?
热血翻涌,脸皮快要裹不住红了。
而顾连洲已走了回来,递了热水袋过来。
司玫声音似蜜蜂那般小,也不顾他听没听见,翁翁地道了句“谢谢顾老师”,便把热水袋放到正在输液的左手下面。
然后,专心致志地,继续看纯真、无邪的——玛卡巴卡。
顾连洲随口问:“在事务所还适应?”
“……都,还好的。”
“接收项目了?”
“还没有,最近都是打打杂,跟主持做一些零碎的事。”
“王恪欣。”
司玫吸了吸鼻子:“……您认识?”
顾连洲递过来张纸巾。
认识啊。大学同学。
“谢谢,”司玫擦着鼻涕,吃惊地抬起头,“王工年纪看上去比您要……”
“我十六岁读的大学。”
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