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他一眼,声音微哑。
顾连洲踱过来,淡淡看她一眼。
眼睛带着病态的湿润,鼻尖显然是被纸巾摩擦过的红,披在肩上的长发微乱。
他声音平稳,“……感冒了?”
“嗯,有点……”司玫含糊一声,转而不想多说话似的逃避,低下头,“您钢笔……”
顾连洲低头看她,少女拉开托特包的拉链,手伸到隔层里翻找,嗓子痒痒,又空咳了两声,过了两三分钟,她抬起一双盈盈的眸。
“顾老师……”病中的声音自带哭腔,瓮声瓮气的,“我把钢笔忘上面了……咳,您稍微等我一下,我现在去拿。”
步履却一个趄趔。
那一刹,司玫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半边身子挂过去了,耳畔嗡鸣,眼前黑压压一片,张了张口,嗓子如被糊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还好有一副微凉而紧实的手臂担住了她免于跌倒。
拉近的距离,风让男人身上清冽的气味靠近,她知觉恍惚恢复,刚准备张口,额上贴来一只宽大的掌。
才听见他带着训斥意味的声音,“……烧成这样,还拿个什么。”
第21章 “黏着你的黏呀……
“你确定你吃药了?”
坐上车的第十分钟, 经过交通大十字路口时,顾连洲又一次很自然地把手背贴到了她额头。
男人手背的皮肤干燥微凉,降服燥热, 莫名让人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