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这几天,心里总有一处微痒。
临了昨天晚上,最后一遍复盘汇报的t时,她无端想起不久前乡间的夏夜,昏黄灯光下渐行渐远的影子。
心事就此暴露,像一节飘在水上的浮木。
她的第一反应是往下摁,可浮力却让木头载浮载沉,水中荡开波纹,心事愈发无处遁形。
空间里响起了哒哒的脚步。
循声望去,一个熟悉的人影顺着光走过来,眼前晃晃的,所谓“无处遁形”,这一刻却变成有形。
司玫下意识绷紧了后脊,上半身从墙面离开,站得笔直,又揪平衣服下摆的褶皱,“顾老师。”
“司玫同学,”顾连洲走过来,眼底轻微促狭,“来得挺早?”
第19章 还在你那儿
从他口中说出来得早, 好像也是种表扬。
司玫有种类似幼儿园排排坐、吃果果式的小朋友的开心。
顾连洲淡淡收回目光,开了专教的门进去。
司玫在原地怔了两秒,也快步跟上。
她找到了个靠近讲台的位置放下背包, 温吞吞地把打印好的作品集拿出来。
抬头,窥看男人肃立在讲台上调试投影音响的动作。
袖口挽起来了半截, 右手握着只鼠标轻点,手腕关节清晰分明,却带着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