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向下瞥她一眼,失笑,“小……”
小朋友有很多问题啊。
小朋友?险些失语让人一刹清醒。
“有什么问题上车再说,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司玫笑意一收,“哦,好!”
顾连洲神色淡淡,“你先去吧。”
她默默跟在后面,拉开了驾驶员的位置,刚钻进去,坐在副驾驶的人忽然道了句“抱歉,我去抽支烟。”
他碰门又出去了。
一株红叶李下,树影盖在男人乌黑的发间,他低下头,骤起的江风鼓乱他的衬衣领口,指隙星火跳跃。
因为他面风而站,轻烟与视线逆行而飘散,她并不能看清他的脸。
这时候,司玫的电话响了,是妈妈。
她忙收回目光,接通。
却不知道,顾连洲看她很是清晰。
少女斜靠在窗边,鹅黄色的裙衫透过滤色车窗玻璃,提着手机,不知道在讲什么,又漾起梨涡,明媚而温暖地笑着。
有种从方寸之外的打乱。
冷静下来,或许需要用一支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