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车窗,车轮划过水凼。
窗外的景色里宿舍区的原来越远,司玫才反应过来,“顾老师……我们这是去哪?”
“打破伤风,不讹你钱,至少得负责工伤。”
她心里热了一下,“……哦。”
又爬了个坡,没两分钟,校医院到了。
挂号,看诊,缴费,打针,周末晚上人不多,顾连洲勉强纡尊帮人跑了腿,很快回到诊室,递了缴费单子。
顺便和医生聊了两句伤情。
小姑娘没有伤筋动骨,可是伤口也不浅,确实有打破伤风的必要,在他去缴费的时间已经做过消毒处理了。
做完皮试,没问题就可以打针。
“谢谢医生。”顾连洲说。
医生笑笑:“没事,应该的。”便又出去忙别的事,招手让护士进来。
顾连洲这才看向旁边的蓝色分诊床。
司玫坐在上面,右腿无力地耷着,牛仔裤的口子被剪得更开,皮开肉绽的伤口糊了层药水。
她轻轻叫了他一声,额尖遍是细汗,约莫是因为方才处理伤口忍痛。
“要不要开止痛药?”
说完了,顾连洲才发觉自己这句没由来。
司玫回过神,愣了一下,赶忙摇头,心虚地佝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