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都白做了?
“这个不是你的问题,改动不大。”顾连洲抬头看她两手空空,从抽屉里翻出纸笔,“我说你记,回去改。”
她点了点头,拿起他放在桌上白纸。
以及,压在上面的钢笔,凌美,墨绿色的。
在上周《高层建筑设计》的课上,顾连洲自用的那只。
她拔开笔盖,默默握紧手里,沉甸甸的分量,“……您说。”
顾连洲点开网站内页,截了张规划图发到打印机上,“一、南侧文娱区和……”
嗡嗡,手机震了起来。
司玫捏着钢笔,抬眸,“您先接吧?”
他垂眸看了一眼,按了接通。
来电的是谈易阳,在英国读书时认识的,耳畔立马大喇喇的一句,“喂,三哥!”
声音直接震到脑仁里。
顾连洲看了眼司玫,起身走到窗户边去了。
三哥。
叫……顾连洲的吗?
不是有意偷听,是那边声音委实太大太浮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