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玫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也没有奢求在您这儿有多好的印象分。可是邹老师是我班主任,从大一就开始照拂我了,我不希望让她失望,所以……”
“哦,那你倒提醒我了。”他轻笑一声。
“啊?”
“你的情况,回去就跟邹老师说。”
唉,别……别啊!
司玫心脏猛地抽了一下,余光小心翼翼地瞥过去。
却发现顾连洲双手慵懒地搭在方向盘上,端得一副散漫放松,唇边带笑。
司玫也笑了,顿时没那么怕他,犹豫片刻,“……顾老师,我还能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
他懒懒地反诘:“我说不能,你就不问了?”
司玫又笑,又觉得问题有点敏感,正色:“那我问了……顾老师,您应该不会……找李知遥同学的事吧?我们能不能当这事儿翻篇了?”
车里好不容易活泛起来的空气分子,一瞬消失。
“司玫同学,”
他忽然没来由地说了句,像气极反笑,“你作为建筑师终身责任制的自我修养倒是很好啊。”
“……啊?”
“人家楼盖楼完了,要管安全责任。”
顾连洲顿了下,对上后视镜里明澄澄的眼,“你代个课,还管售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