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同于时下流行的工业风。
更准确地讲,这些粗糙的、朴拙的东西,像来自工业工厂。
让人想起包豪斯,又想起安迪·沃霍尔的艺术工厂。
再怎么联想丰富,最终的注意力还是落到黑色办公桌后。
几盆绿萝葱葱郁郁,除却他的笔记本,侧边还放着外接的台曲面显示仪。
大衣搭在了椅背上,顾连洲只着了件白衬衫,领口敞了枚扣子,手臂揽着份文件夹,偶尔抬手推一下眼镜。
道不清是专心,还是漫不经心。
亦或说,这人清冷矜贵、斯文隽秀的特质,是与生俱来的。
当然,前提是他不说话。
“顾——”
她刚说了一个字。
“你先坐着吧。”
顾连洲果不其然打断了,他并不算温柔地将文件夹往桌上一丢,以目光示意她身后的沙发,然后从人体工程学座椅上坐直。
伸手挪了下显示仪位置,手指开始在键盘上跳跃。
机械键盘,噪音不小。
时间过得好慢,司玫没手表,虽然攥着手机,但压根不敢看。
不知过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