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热闹,丁寻探过来,他一早就被郝里正拉去陪管家伯应酬,虽然大部分是在发呆的状态。

来得正巧,看见陈施施在分新巧玩意,他跨步进去。

陈施施忙着和齐大娘说还需要再碎些,没注意到他。

一回头才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十分渴望地怼着她:我的呢我的呢?

她没忍住,调笑了一句:“哟,丁大少咋才来呀,没了。”摊手。

两眼汪汪向上弯着的幅度,一下变成了下弧线,晴天秒变雨天。

湿漉漉的小奶狗,委屈巴巴的小眼神,搁谁都扛不住呀。

陈施施血条见空,连忙解释:“还有还有,多着呢,齐大婶她们在加工。”

丁寻默默地坐下,然后幽幽地转身。

自闭的背影在无声地控诉:哼,女人,你变心了,不爱我了,你个渣女,在你眼里,这群小崽子都比我重要。

“······额,就剩这个了。”

她捡起自己碗里的半节,对上闻声速度转身的人,“想······”尝么?

要。

丁寻用行动回答,起身就含住了陈施施的指尖,然后很震惊的表情,有点皱眉,但又不是很难下咽,最后实在是舍不得吐出来,就囫囵两口给吞了。

知晓他肯定是被咸到了,陈施施抽出手指给他倒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