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马上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是带路可以,我可是要收费的。”

司剑南闻言一笑,他最不怕的还就是收费。

“多少,开个价?”

他也爽快。

却听那老者,跟他身边的几个同伴闻言,均都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到闹的司剑南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价钱不好开?”

“果然是个二愣子。”

却听旁上一个汉子,冷声一语,说的司剑南更不懂了,只好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我们,而对方显然也发现了我们。

我们几个也不矫情了,纷纷也都入了草棚。

而刚才这老头,说的开价,我琢磨了一下,很快也就琢磨清楚了,人家要的价钱,可不是司剑南所认为的价钱。

“老先生要什么,阴货还是阳货?”

我问。

这几个商客打扮的,这才又看了看我们,谁知他们反而闭口不言了,只道:“你说你们几个年轻人,不是病着的姑娘,就是读书的弱男子,你说要去百里市做什么?”

好啊,那病姑娘说的就是我。

弱男子只能是赵初了。

赵初很有自觉的摸了摸鼻子,白话道:“这有病才要去买药治病不是,老先生还没说你的价钱呢?”

那老头一笑:“时间来不及了,后日就是十五了,我们今晚就会进山,价钱我们路上谈如何?我要葛六,捯饬那边买卖的,你们呢?”

对方显然没说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