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东西。

我跟赵初就坐在屋头,点上一盏油灯,望着窗外的月亮。

这样的场景,我并不陌生,赵初也时常晚上到义庄找我聊天晒月亮,只是如今换了个地方,大概这也是我为什么答应跟他搬来的原因。

而我与赵初。

仿佛已经有了些冥冥中的东西。

“阿瑶,怎么有种要过日子的感觉呢?”

赵初见我不说话,捧着脸卖乖,而这一切,似乎才是他心里一直最初的写照,不管坑蒙拐骗也好,还是里外忽悠。

反正是实现了。

至于睡觉问题,这新瓦房是里外两间屋子,不大,里屋只有一条长炕,炕上放着一只小炕桌,正要一左一右的隔开。

而桌上还放着一碗水,这让我不禁想起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典故。

觉的蛮好笑的。

“阿瑶你笑什么?”

赵初问我。

我说:“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

“说来听听。”

“就是从前有个姑娘,女扮男装,到学堂里上学,然后她还跟一个男同学住在一个宿舍,晚上呢,她怕跟男同学接触,就在床的中间,放一碗水,谁越过了界限,水就会撒……”rpqj

反正也无聊。